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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魔演义
  至尊宝   2020-3-12 22:58:23 神话    490   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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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一回  五妖王谋事南岭  二魔头脱身祁连

  上古时期天地间妖、魔、龙、凤、人五族并存。时妖族居山,魔族居幽,龙族居水,凤族居树,人族居阳,万千年来倒也相安无事。终有一日人族扩张,择幽建阴宅,开山造房舍,严重影响到妖魔二族生存。为了阻止人族继续扩张,魔族尊主蚩尤联合妖族麒麟王向人族发起战争。虽有黄帝奋起反抗,终不敌二族联手。眼见人族面临灭族之灾,龙神与凤仙率众相助人族,五族于涿鹿之野展开混战,最终麒麟王与蚩尤战败身殒,凤仙受伤不治。黄帝年老后传位于颛顼,时有水神共工图谋帝位已久,欲趁新帝上位之机一统天下,于是对颛顼发动战争,最终被颛顼打败。共工逃亡途中遇一大山阻路,前无去路后有追兵,盛怒之下共工一头撞向大山。这大山本是那顶天之柱,这一撞致使柱折天倾,银河水倒灌人间,自此人间进入洪荒时代。虽有女娲补天,然天地间秩序尽失,强食弱肉。赤脚大仙与太白金星等上古大神为重整天地秩序,设立天庭并扶持张百仁坐上玉帝之位。玉帝知天庭势弱难于服众,命道门十二仙首称臣,于是有了封神之战,此一战西方佛门初露锋芒。一千五百年后佛门传经东土,佛、道、天庭并立。自此人分三教,陆有九洲,但九洲之外却还有一片鲜为人知的大陆,此大陆名不周大陆,来历可追溯到四千多年前。

  却说四千多年前共工撞断顶天柱,因顶天柱不再周全,后人称之为不周山。而被撞断的一截随洪荒漂至大洋深处,天长日久自成一大陆名不周大陆,陆上有国名不周国。经数千年风云变幻,不周国分裂为五国,南曰南国,北曰北国,东曰东国,西曰西国,中曰不周国又名中国。本书单讲发生在不周国的一段仙魔故事,诗曰:

  一段仙魔事,漫言国不周。

  荒唐戏谑语,笑解世人愁。

  且说不知哪世哪劫的一个晚上,不周国夜空似被人撕破,出现一万千丈长的裂口,有夺目白光从中射出。古籍有云“天开见光,流血滂滂。”这似乎昭示着不周国将有流血之灾。

  异象惊动了南岭五个妖王。一个犬妖,身高不足四尺,因双目不能视物,人称无仁犬。一个猪妖,生得体型巨大,一双獠牙长有三尺,只因天性愚笨,人称无智猪。一个大鹏怪,双目大如明灯,只因用翅膀炼了两柄大刀,人称无翼鸟。一个蛇妖,身形瘦长,看似弱不禁风,实则有挑山之力,只因用口中信子炼了一杆长枪,人称无信蛇。一个猴妖,身形瘦小,因目无尊卑不知礼仪,人称无礼猴。这五妖皆是麒麟王手下,自涿鹿之战后便隐匿于南岭。

  无仁犬知天象而演先天,知天下将乱,于是与兄弟们说道:“红尘杀劫将至,重振妖族时机已到。”

  无翼鸟不以为然地道:“我们历经了三次红尘杀劫,第一次五族混战,第二次封神之战,第三次如来传经,每一劫都是我妖族之劫。如果我妖族如一盘散沙,如何重振?”

  无仁犬道:“我知九天镇妖谷关押着数百个兄弟,若能将他们救出,重振妖族指日可待。”无礼猴跳起来说道:“要死你自己死去,那天庭有十万天兵,三百六十五位正神,恐怕我们没到南天门就灰飞烟灭。”无仁犬笑道:“若无十足把握,我怎敢说此大话?只是要打上九天,我们需要两个得力助手。”众妖齐问:“谁?”无仁犬道:“蚩尤左右护法,任心远与时凤霞。”无信蛇腹中发音,说道:“那两个魔头被镇压在祁连山下,由龙神看守,你我皆知龙神法力,凭我五个恐怕救不出他两个。”无仁犬笑道:“龙神本是水中之物,而祁连山却是干旱之地,龙神法力早已不比当年。”无礼猴道:“那还废话什么,我们现在就去。”

  无仁犬空中随手一抓,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令牌已出现在手中。无礼猴道:“这不是麒麟王的万妖令吗?”无仁犬道:“麒麟王临死前亲手将万妖令交给我,要我日后重振妖族。”又念道:“天地万妖听我令,南岭之中面王尊。齐心协力转日月,再扬威名震乾坤。”话音落,一缕黑烟由令牌飘出,随风散于天地间。

  天下万妖听得召唤,连夜奔往南岭,虽然数量万千,但多是未成形的巨曾,甚至有一些刚通灵的蛇蝎兔鼠,法力高强一些的也只两个老鬼与三个妖女。

  无礼猴好奇召唤妖类却怎么来了两个老鬼,便问之。两个老鬼报了家门,一个名冷四爹,一个叫吴凡池,因见众妖都汇往南岭,知有事要发生,便来凑个热闹。

  无礼猴问那冷四爹:“你爹也叫你四爹吗?”冷四爹没好气地说:“你爹才叫我四爹,老子本是冻死鬼,到了阎王殿老判官问我叫什么名字,我说了句冷死爹了,他就给我记了一个冷四爹。”吴凡池道:“老子本是饿死鬼,到了阎王殿见还要登记,便说句活着无饭吃,死了还是无饭吃,老判官就给记了一个吴凡池。”无礼猴又问:“却为何又到了人间?”吴凡池道:“我两个一个冻死一个饿死,哪有什么力气干活,鬼差见我兄弟好吃懒做,便将我们赶了出来,幸得一个老神仙救了我们,并授于法术,才免魂飞魄散之劫。”

  三个妖女也报了家门,一个猫妖名毛咪,说话哆声哆气。一个蛇妖名佘情,身体软若无骨。一个狐妖名胡女,一频一笑透邪魅。这三个妖精都练就魅惑之术,莫说凡人,便普通修行者见到她们也会失魂落魄。

  无礼猴听完,指着佘情对无信蛇道:“这个定是你奶奶了吧。”无信蛇指着毛咪对无礼猴道:“看她爪子和你一样锋利,定是你的授业恩师了。”众妖大笑。两个老鬼不耐烦地说道:“我兄弟来这里可不是看你们认祖宗,有事便说事,无事我兄弟便去了。”

  众妖都安静下来,无仁犬道:“我数番推演先天,发现有新的势力即将崛起,若我等把握好时机或可重振妖族。”吴凡池道:“虽然重振妖族与我兄弟无关,但我兄弟也是好事之人,你说我们该怎么做?”无仁犬道:“祁连山救出蚩尤左右护法,打上天庭救出一众兄弟,扫荡修真界,踏平西方天。”冷四爹笑道:“据我所知佛道二门千年来无一人飞升,这说明那些大能者皆在人间,这是天庭都忌惮的力量,凭我们几个便能救出两个魔头?”无仁犬道:“红尘杀劫将至,修真者惜其修为,绝不会插手此事。”

  众妖说干就干,五妖王于万妖之中挑选百十个力大无穷妖兽,并二老鬼三妖女去往祁连山。南岭距祁连山万里之遥,众妖腾云驾雾不消半个时辰便到达。祁连山绵延千里,顶峰常年被冰雪覆盖,除山脚下偶见牛羊再不见其它活物。

  吴凡池问道:“两个魔头就被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?怎会感觉不到一点魔气?”无仁犬道:“祁连山由龙神手下一百零八个神将所化,神将正气压制了二位护法魔气,非至圣修为是觉察不到的。要救出二护法难免一场恶战,大家必要全力以赴,以最快的速度解决神将,只要救出二位护法,就算天庭援兵到来也不怕。”众妖皆道:“全凭犬王安排。”无仁犬道:“迷情女三个可带几个兄弟将方圆百里内一切活物驱散。”三个妖女得令而去。无仁犬又道:“待会儿蠢猪负责劈开祁连山,此举必会惊醒神将,其余兄弟只需缠住神将,没有神将的镇压,二位护法自会冲破封印,猴子只在云端,以防天庭援兵。”

  约盏茶功夫,无仁犬估摸三妖女已成事,便教无智猪去劈开祁连山。无智猪口中拔下两根獠牙,将獠牙合二为一变做明晃晃的大刀,抡刀便向祁连山劈下,只闻惊天动地之响,祁连山被劈出一条数十丈宽万丈长的裂缝。只见一只只巨大的手从裂缝中伸出,每只手都像一座小山,接着是胳膊、头、身体,一百零八个石人站了起来。无仁犬大喝一声:“神将已醒,兄弟有多大力便使多大力,一个疏忽全命丧这里。”说罢手持两根短棍率先飞了下去,一众妖兽紧随其后。

  众神将方苏醒,尚未明白怎么回事便被妖兽撞得东倒西歪,掉胳膊断腿。但是没多会儿,神将们镇守魔族护法的使命觉醒,立即展开反击,掉了的胳膊断了的腿很快复原。神将身形之大,力气之大,每一巴掌拍下去都像一座小山压下,老妖们尚能扛得住,却苦了小妖,躲无处躲,扛又扛不住,一个不小心就血肉模糊。

  这时忽有滚滚乌云从北边涌来,无礼猴担心是有人来阻止,龇牙咧嘴摆开架式。待乌云到得跟前,看清来人后无礼猴大喜,来者乃是蚩尤得力部将五寸树、苗刀锋、威远扬三个魔头。

  威远扬看到无礼猴,大吼道:“要救护法怎不通知我兄弟?”纵是无礼猴法力高强,听到这声音也是如雷贯耳,气得大骂道:“谁知你们这些孙子在哪儿,少说废话,快下去帮忙。”声音亦是响如滚雷,威远扬无趣地飞了下去。苗刀锋提着明晃晃地大刀走上前,说道:“不知是我刀锋利还是你爪子锋利。”无礼猴伸手胡乱抓了两把,苗刀锋的衣服便成了碎片,无礼猴笑道:“快才是王道。”一招见高下,苗刀锋也觉无趣,飞下云端帮忙去了。五寸树从怀中掏出一棵金光灿灿的小树,笑道:“那两个老小子试图挑战你,真不知天高地厚,数千年没见,我为你带了礼物。”这棵树是法宝,虽然只有五寸高,却是落地能生根能开花还能结出黄金果,纵是法力高深的修士看到这棵树也会被迷惑。无礼猴道:“你若真送我,我便真收下了。”说着就要去接,五寸树怎舍得给他,慌忙收了起来,率一众小魔下去帮忙去了。

  不一时,忽然神将中间光芒大振,无仁犬知任心远与时凤霞苏醒,如果不能及时救出,待龙神觉察到就前功尽弃了,于是朝着无智猪喊一声:“死猪此时不卖力更待何时?”无智猪身体一摇,变做数十米高,只见他脚一跺地动山摇,离得近的数十个神将全成了一堆碎石。

  也是妖魔该成事,三妖女在驱散活物之时遇到一牛妖,这牛妖自洪荒时代盘踞祁连山,至今没离开过一步,人称守地牛。守地牛闻说有人在他地盘闹事,当即点起百十头小牛妖就冲了来。论冲撞,没有什么比发了怒的牛更厉害,这些牛妖专撞神将。妖魔在数量上点了优势,神将们渐渐不敌。

  忽又一声惊天动地之响,任心远与时凤霞二魔头法力恢复,冲突封印飞了出来。那任心远单膝跪地一掌拍于地面上,随着阵阵炸裂声地面四分五裂,神将不防皆被众妖撞入裂缝里,任心远再一挥手大地恢复如初。无仁犬大喜,对任心远道:“这里不宜久留,我们且撤。”任心远道:“我们走不了。”说话间风起云涌,一条巨大的龙尾以摧枯拉朽之势扫了过来,无数小妖被碾压,任心远、时凤霞、无仁犬、无智猪、无信蛇、无翼鸟及守地牛一齐发力才将龙尾阻住。无仁犬大喊道:“老龙神有话好说。”那龙收起尾巴在空中转了个身,伸过一个硕大的脑袋说道:“我奉命在此看守任心远与时凤霞,你们若知好歹就此罢手离去,我念及往日情份不会追究。”无仁犬道:“老龙神,亏你还记得往日情份。可还记得上古我五族共存时,龙凤二族何等高贵,而现在呢?妖魔二族无立锥之地,凤凰一族沦为西王母玩物,而你龙族也脱不了盘中餐的命运。我们为何冒死救出他两个?因为我们不甘心被奴役,你甘心吗?”龙神想了一下说道:“自古正邪不两立。”无仁犬冷笑道:“人得道为仙,物得道为妖,天地灵气得道为魔,同是修得天地之道,孰正孰邪?龙凤生于天地之初,如今却被归为披毛带角一类,与我有何区别?”龙神道:“使命难违,动手吧。”无仁犬道:“我知你厉害,你也知我本事,真动起手来莫怪我不留情。”

  任心远与时凤霞被龙神镇压四千多年,早对龙神恨得咬牙切齿,他两个飞上空中一齐施法,整个祁连山飞了起来幻成一条石龙扑向龙神,两条巨龙缠斗在一起,直引得风云突变,大雨倾盆。二魔头法力终归弱了一些,不一时石龙被龙神缠住挤了个粉碎。无信蛇见状幻出法身,倒与龙神无二,众妖魔皆显法身,将龙神团团围住。无礼猴在空中看着心痒,飞到龙神身上东一爪西一爪,蒲扇大的龙鳞被抓得七零八落。龙神虽处于下风,但一时不至于落败,两个老鬼看看这场面,知道凭自己的法力也帮不上忙,只在远处看。守地牛一把夺过吴凡池的鬼头大刀飞上空中,他却没有动手,只等龙神肚子朝了上,一刀劈下去将那龙神开了膛。龙神无力再战,口中吐出一道蓝光,不知飞往何处,身体却是落在了地上不再动弹。

  打败龙神,守地牛知道祁连山无法再待下去,便摔一众小牛妖去往它处,其余妖魔则返回南岭。玉帝觉察到二魔脱困,急派李靖率三万天兵支援龙神,到后却只看到移了位的祁连山,和一条与祁连山一样长的龙的尸体。

  不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回——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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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至尊宝 发表于 2020-3-17 21:47:37 | 显示全部楼层

第二回 妖魔策反佛家将 正邪大战南天门

  且说五妖王救出两个魔头,一众妖魔回到南岭。看那两个魔头虽然被困四千年,仍然气质非凡。那任心远生得若何,有诗为证:

  黑色珍珠化为眼,两条卧蚕做了眉。

  不笑不语庄严相,举手投足王者威。

  那时凤霞何等模样,有诗为证:

  天边明月变双眸,庐山黑瀑落肩头。

  一段柳枝做细腰,两片红霞化娇羞。

  举手投足显洒脱,一颦一笑露风流。

  任心远知五妖救他们必有企图,因问道:“我向来知你五兄弟无利不起早,救我兄妹有何意图?”无仁犬笑道:“自涿鹿之野一战之后,我兄弟一直待机重振妖族。如今红尘杀劫将至,各路大神为避杀劫均闭门不出,若趁此机打上天庭救出被关押兄妹,必能成就一番事业。”任心远道:“虽然我兄妹被镇压,但也对天地之事略知一二。天庭聚多方力量为一体,岂是我们可以窥探的?”无仁犬道:“如来远在西天,太上老君一心修道,并不插手九天之下事务,而龙神遭遇重创,试问三界还有谁是二位护法对手?”两个老鬼插话道:“我兄弟不为别的,只求将来地府交我兄弟掌管,也算我兄弟不白卖命。”无仁犬道:“我们不仅要拿下地府,更要平衡三界。不过若要救出镇妖谷的兄弟,我们还需要两个帮手。在南海普陀山有两个狠角色,只要策反他们,必能事半功倍。”无翼鸟道:“老狗说的可是那熊瞎子与红孩儿?多他两个与少他两个有何区别?”无仁犬道:“他两个观音座下听法一千五百年,身上早无半点儿妖气,而且熟知观音一举一动。可教他二人变为观音与惠岸行者,到天庭诱李靖到镇妖谷,可省我们许多功夫。”两老鬼道:“既然有了主意,我们就该早点儿行动,打天庭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
  这日五妖探得观音不在山中,便率众去往南海。到得普陀山,只见守山大神熊罴怪提着黑缨枪巡逻。无礼猴老远便喊道:“熊瞎子,好事儿来了,还不跪地迎接。”熊罴怪早见他们,挺枪呵道:“你们哪里来的妖魔,敢闯我普陀圣境,真个不知死活。”无礼猴笑道:“我等是天上的报喜星,这里有一桩好事儿等你,快去将那什么善财童子叫来,我们一起商议。”

  红孩儿早听到喧哗,提着枪赶来,呵道:“是何人在圣境喧哗。”无礼猴看看红孩儿的模样,笑道“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。”红孩儿怒骂道:“泼妖,有事便说,无事速速离开,莫等我发火。”无仁犬上前一步,拱手施礼道:“二位大神息怒,我们到贵地确实有一桩好事商议。”红孩儿道:“是何好事?”无仁犬问道:“不知大神可满足于现状?”红孩儿道:“满足又如何,不满足又如何?”无仁犬道:“大神若忘本而满足于现状,我等转身离去,你做你的善财童子,我做我的山中妖王。大神若不满足现状,我等扶持你一步登天,教那如来称臣,孙悟空倒水端茶,如何?”熊罴怪怒道:“那老狗,少在这里挑拔离间,我两个本为妖邪,幸得观音点化方有今日,地位虽然不高却也雷音寺中有名,蟠桃会上有影,还有何不满足的?”无仁犬冷笑道:“不过是个看门的,有什么可自豪的?敢问大神法力比那孙悟空如何?”熊罴精大怒,骂道:“这老狗不知死活,吃我一枪。”挺枪便朝无仁犬刺去。无翼鸟有心与熊罴精决个高下,便挥双刀迎上。一场好打:

  妖王无翼鸟,神将黑熊精。两个黑大汉,一对愣头青。言语不能和,刀枪来争锋。双刀重,下劈裂大地。长枪利,上挑撕苍穹。引来闪电,夹着雷声。霎时间,普陀倾大雨,转眼间,南海生狂风。

  两个妖怪打得难解难分,无仁犬又谓红孩儿道:“非我老狗瞧不起你,你本为妖族,却甘愿为佛家所用,这算不算忘本?当初你本中了观音奸计才被收服,如今见了孙悟空却要感恩戴得,这是不是屈辱?你父亲牛大王被收服时受了什么样的罪过,如今你却安于为观音跑腿,这算不算不孝?”那红孩儿本是烈性之人,被无仁犬这么一说,心上有些活动,因问道:“凭我们便能打上天庭?”无仁犬道:“我早有万全之策,到时倘若成功,我扶持你为天帝,守山大神则为宰为相。倘若失败,也是我等胁迫你,你仍回来做你的善财童子。”红孩儿冷笑道:“若我不答应呢?”无仁犬指了指身后一众妖魔,说道:“他们任何一个都有与你一般的本事,料想一个天庭挡不住我们。”红孩儿自然听得出无仁犬的话,纵然观音在这里,也不是这些妖魔的对手,他必须答应,因道:“且叫那鸟怪住手,我们有话好说。”无仁犬朝空中喊了一声:“二位且住手。”奈何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,谁都不愿先住手。无信蛇腹中发音,嘟囔道:“这黑熊怪,不给他点儿颜色他不知道南岭五妖王威名。”说罢挺枪飞上云端,去助无翼鸟。

  熊罴精再勇猛又怎能是他两个对手,三两下便被打落下去。无信蛇枪指熊罴精咽喉,说道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你若寻死只需抬头便可,若不想死便随我们走。”熊罴精知眼前形势已无法逆转,便道:“愿随你们去。”众妖大喜。无仁犬道:“兵贵神速,我们现在就打上天庭。”众妖魔皆道:“愿听犬兄安排。”无仁犬道:“红孩儿可变做观音,熊罴变做惠岸行者,委屈二位护法变做童男童女相随,你们四个到天庭面见玉帝,只说镇妖谷里逃了上古妖兽,玉帝必命李靖带你们到镇妖谷看个究竟,到时将众兄弟放出,定会引起天庭大乱,我等会率众相助,一举拿下天庭。”时凤霞对无仁犬的安排有些不满意,说道:“他两个法力平平,为何要我兄妹做童男童女?”无仁犬笑道:“你两个法力虽高,毕竟为魔,幻做童男童女才不会引起注意,况且他二人也了解观音与惠岸行者举止,变化后他人也难于分辨真假。”时凤霞也觉有理,便道:“依你之计。”

  众妖魔商议已定,红孩儿与熊罴便施那变幻之术,变做观音与惠岸行者,任心远与时凤霞也摇身变做童男童女。无仁犬又将观音脸上涂了一些泥巴,将惠岸行者衣服撕了个破洞,看似经历了一场大战。

  准备停当,四人便飞往天庭。到得南天门被四大天王拦下,问道:“观音尊者为何行得如此匆忙?”观音施礼道:“普陀刚刚遭妖兽袭击,贫僧急于面见玉帝,查明妖怪来路,还望通报。”四大天王闻言知事态严重,也不好多问,广目天王连忙去通报。一会儿广目天王出来道:“玉帝有请。”四众到了那灵霄宝殿,两个魔头四处瞟了一眼,但见殿内:

  歌舞升平,仙子婀娜情脉脉。异香弥漫,奇花摇曳味清清。

  上坐玉帝,慈眉善目是仙尊。下有文武,威仪严容是大臣。

  观音双手合十向玉帝施礼道:“贫僧有礼了。”玉帝抬手道:“观音尊者免礼,尊者到天庭来却为何事?”观音道:“今日普陀遭妖邪袭击,贫僧力战得脱,观那些妖邪似是上古之兽,所以斗胆请天帝查明妖邪来路。”玉帝惊道:“竟有这等事?上古之兽皆被囚于镇妖谷,难道是守谷大神疏忽,逃了妖兽?”托塔天王李靖出班奏道:“微臣派巨灵神每日巡视镇妖谷一次,隔三天便亲自巡视一番,确保镇妖谷固若金汤,绝不可能有妖邪逃脱。”玉帝笑道:“百密总有一疏,爱卿便随观音尊者到镇妖谷走一趟,若无妖邪逃脱自然是好。”李靖道:“臣遵旨。”又转身对菩萨道:“菩萨请。”

  五人腾云驾雾,不一时到得镇妖谷,但见:

  山高千万丈,云厚万千层。

  整日无光照,常年烟雾腾。

  外围神将恶,谷里机关凶。

  只许神仙往,哪容妖怪行。

  进入谷中,行不多时到达一个洞口,只见洞门紧闭,上面刻满了各种符文。李靖道:“这两扇门每扇都重有十万八千斤,纵是一般神将也莫能打开,况且门上符文重重,妖怪绝不可能逃出。”观音道:“还望天王打开大门,让贫僧看个究竟。”惠岸也道:“父亲便打开门来,让师父看看也无妨,若无妖兽逃脱,父亲也心里轻松,若有妖兽逃脱,我等可尽早想法挽回。”李天王口中念几句咒语,再喝一声:“开。”石门应声而开。

  洞里的妖怪们见有人进来,便大喊大骂,这个骂道:“玉帝小儿何得何能,凭什么统领三界,可有胆量与我大战三天三夜。”那个骂道:“李靖,有种放咱出来,让你见识一下上古大神的气势。”忽然一个角落里传出一个声音:“任兄时妹,你们怎么皈依了佛门?定是那如来用了什么恶手段对不对,放我兄弟出去,我们打上西天,为你讨个公道。”

  任心远与时凤霞只觉好奇,他们方脱困数日,且变换了模样,怎会有人识得他?循声看去,二魔头又惊又喜,角落里关着的几个竟是蚩尤手下五毒将军,蝎子精、蛇精、马蜂精、蜈蚣精、蟾蜍精。这五个精怪曾是麒麟王手下,因作恶多端被麒麟王逐出妖族而投奔蚩尤。旁边还有霸天狼、败天犬、欺天鼠三个妖怪,这三妖与守地牛为兄弟,皆是麒麟王手下,法力高强。

  李靖听闻妖怪叫任兄时妹,马上想到前些日子逃了的任心远与时凤霞,忙拔出腰中宝剑,指着观音道:“魔头,还不快现身。”观音摇身变回红孩儿,李靖大惊道:“是你?”红孩儿道:“是我,劝你莫作无谓反抗。”童子童女也变回任心远与时凤霞,任心远喝那红孩儿道:“休得多言,先放出这些神兽。”

  红孩儿与熊罴精知道凭他们也不是两个魔头对手,不敢耍诈,于是丢开李靖,挥兵器将铁笼子、金链子打开,脱了枷锁的妖怪又去放开别的妖怪,不一时数百个妖魔鬼怪皆脱了束缚。李靖心知自己控制不了当前形势,慌忙飞身出去到灵霄殿向玉帝汇报。玉帝闻报说道:“红尘杀劫,三界均不能幸免,一切都是劫数。爱卿可通知各路仙家全力迎战。”

  众妖魔闯过镇妖谷重重机关,那红孩儿与熊罴怪自知无法回头,便也显出本性,大呼:“打上灵霄殿,推翻无道玉帝。”众妖如洪水一般涌向灵霄殿。到南天门,早见哪吒、杨戬、二十八宿,四大天王,雷部二十四天君,三十六天罡,七十二地煞等众神率十万天兵,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。

  这时无仁犬等妖也率万名小妖赶来,红孩儿心中兴奋,大呵一声:“杀天兵,夺天庭。”众妖蜂拥而上,只见二十八宿围住了五妖王,雷部二十四天君围住了红孩儿、熊罴精,四大天王斗上了两个鬼王,任心远独斗杨戬与哪吒,时凤霞独斗水部火部众神,五毒将军斗上了九曜星君,五寸树、威远扬、苗刀锋与三个妖女斗上了三十六天罡,霸天狼、败天犬、欺天鼠及几个法力高强妖魔斗上了七十二地煞。这些上古妖怪自封神之战至今被困数千年,此时将一腔怨气全部释放,冲入天兵阵中如入无人之境,直杀得天昏地暗,灵宵震荡。

  李靖在后方督战,眼见众神挡不住妖魔,慌忙去向玉帝汇报。玉帝叹道:“大劫至,妖魔动,天庭陷,乾坤颠,此为定数,任谁都不能扭转,众神可随朕下界避过此劫。”

  此时忽有太上老君赶来,向玉帝施礼道:“老道率众仙家前来救驾。”不一时又有西天如来驾到,对玉帝施礼道:“老僧知天庭有难,特率五百罗汉助阵。”玉帝大喜,起身还礼道:“有道祖与佛祖相助,天庭无忧也。”

  有了道家众仙与佛家罗汉相助,妖魔气势很快被压下,无仁犬知不可强争,便喊一声:“众兄妹不可恋战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这一声喊响彻九天,众妖魔闻声各施绝技奋力拼杀,但见:

  风云突变厉鬼嚎,天庭乍乱战火烧。罗汉仙家抛宝贝,妖魔鬼怪挥枪刀。七星宝剑缚妖索,元始葫芦上古貂。千军万马凭空显,十色五光头上飘。南岭五妖法力大,佛门二将修为高。魔家兄妹发了狠,五毒将军发了飚。只求杀出一条路,下界为妖任逍遥。

  这边二十四天君被红孩儿和熊罴精打伤数个,牛魔王与孙悟空见状补了上来。牛魔王打到红孩儿身旁,低声道:“孩儿且跟我走。”红孩儿知道父亲是来救自己,便假意与牛魔王打斗,却从中间打到边缘,孙悟空与熊罴精也是如此。几人停下打斗,牛魔王道:“我的儿,你怎么这么傻,好不容易得个正果,却怎么不知珍惜,竟与妖魔为伍,那玉帝可是好惹的?天庭岂是区区几个妖魔便能推翻的?”红孩儿跪下道:“父亲,孩儿知错,孩儿该怎么办?还望父亲指条明路。”牛魔王叹道:“打上天庭,这可是万劫不复之罪,便是佛祖也无法救你,我与你孙叔叔商议了一番,你们还是下界暂躲,等此劫过后再立功赎罪。”红孩儿无奈,含泪磕三个头下界去了。孙悟空与那熊罴精嬉笑道:“你们下界选好仙山福地后通知俺老孙,俺也好去耍。”熊罴精谢过孙悟空也下界去了。

  这场战直持续一天一夜,双方各有损伤。任心远与时凤霞见久战不下,动了怒火,逼退围攻天将,竟向那玉帝飞去,二郎神见状慌忙阻拦,却被无智猪一头撞飞数十丈。眼见二魔头持剑到了玉帝身旁,太上老君慌忙抛出金钢圈将二魔宝剑收了去,二魔便以肉掌拍向玉帝,如来慌忙接住,四掌相对,惊天巨响,如来与二魔头各退数步,在巨大真力的冲击下,灵宵殿也被夷为平地。众妖魔见任心远与时凤霞如此本事,更是振奋,不一时杀出了一条血路。

  此时恰有王母乘凤辇赶来,一众拉辇凤凰受惊,中有一只争脱了束缚随众妖逃窜,却被王母一鞭打下不知所踪。因毛咪、佘情、胡女三个法力略低,落到了最后,王母顺手抛出一个瓶子将她三个收了去。

  不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回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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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至尊宝 发表于 2020-5-27 00:21:21 | 显示全部楼层

第三回 石道涵揭竿起义 任心远助匪为猖

  第三回 石道涵揭竿起义 任心远助匪为猖

  却说众妖魔下界,五妖王并不欲与修真界为敌,于是命万妖不得到人类出没之地,奈何一些不服管教的小妖小怪作乱人间。今日东边失了火,明日西边发了水,北方方平蝗虫灾,南方又传瘟疫患,一时间不周国上下人心慌慌。皇帝数次出兵灭妖却无大的收获,不久又有匪盗丛生,这让皇帝更是焦火烂额,加之年事已高,无心处理朝政,于是援国师法明大师兵权,教其平妖巢匪。

  法明大师佛法精深,所到之外妖魔藏匪盗匿,数月之后便天下太平。各地官员念法明大师功德,大兴土木建庙扬佛。这本是好事,但时间久了难免劳民伤财,不周国上下怨声载道,毫不亚于妖患之怨。法明大师自知有愧于万姓,于是辞朝归隐。皇帝又传九华山圆空大师入朝,封国师。

  按下朝廷暂且不表,却说不周国北部有一座城池叫个黑水城,城中一妇人夜间肚子胀痛,在入厕的路上生下一个女婴,这女婴倒也可爱,只是背后生着一对肉翅。

  这事被当做一件奇谈,天未亮就已传遍大街小巷。县令听到传言后,认定这女婴是妖怪,便派了几个衙役去捉拿。那妇人已料到孩子凶多吉少,祈求稳婆将孩子扔到山中,生死听天由命。衙役见不到婴儿便将那妇人及其丈夫拿到衙门。县令既未过堂也未审问,只说了句“生下妖怪父母必是妖怪无疑,绑去点了天灯。”可怜这对夫妇冤枉没喊一声就被拉走。

 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很快传到城外一个强盗耳中。这强盗名石道涵,天生神力,手下有百十个兄弟,但他从来劫富不劫贫,也算得上是个义盗。听说县令草菅人命,当时怒火冲天,带了两个兄弟下山,去往刑场救那夫妇,哪知到了刑场,火已经点燃。石道涵听着夫妇凄惨的叫声,真是怒由心底生,恶从胆边起,冲进人群三拳打死监刑官,并打伤几个随从衙役后从容离开刑场。

  回山寨后,有兄弟禀道:“有一对兄妹等候多时。”石道涵急忙去见,那兄妹不是别人,正是任心远与时凤霞二魔头。

  任心远看到石道涵,起身拱手道:“想必阁下就是石寨主,在下任心远,仰慕石寨主已久。”石道涵已听多了这种客套话,挥手道:“说吧,找我何事?”任心远笑道:“既然石寨主如此痛快,那在下也不拐弯抹角了。如今天子失德,万民深陷水火,遍寻天下,唯石寨主乃真好汉,所以在下特来拜见,与石寨主共议大计。”石道涵冷笑道:“我小小山寨,兄弟不过二百,马匹不足五十,能成何大事?”任心远道:“只要石寨主有大胸怀,在下保证不出一个月让寨主兵马扩之十万。”石道涵以为任心远耍他,心中大怒,喝道:“后生休得口出狂言。”任心远道:“何不给在下一个机会,对石寨主总是有益无害。”石道涵思量半晌,点头道:“只要你有那本事,这寨主之位便让于你,我甘愿做你的马前士卒。”任心远笑道:“小弟并无带兵的魄力,所以寨主之位还是由您来座。”

  随后任心远做了一首词,教石道涵派人传唱于大街小巷,词曰:

  烈焰一团冲九天,无辜夫妇赴黄泉。并非命贱生来苦,只怨遭逢狼虎官。

  人道暗,世风寒,谁怜百姓泪涟涟。万民点燃愤怒火,誓把昏昏朝政翻。

  百姓闻词,多为所动。任心远又出计,教石道涵到处散布妖魔下界,蓄势待发,到时天下流血,而他就是龙神转世,只有跟随他才能避过一劫。受尽苦难的百姓不辨真假,纷纷投奔石道涵。数日之间,石道涵军马便发展之二三万。任心远又教石道涵带人抢劫了官府及几个为富不仁人家,并将所得财物散于百姓,又作歌谣传唱于民间。歌曰:

  跟着石道涵,不愁吃喝穿。摆脱奴役苦,打倒虎狼官。

  一时间闻歌而应者四起,在半月内石道涵军马便扩至十万。石道涵叹服任心远智谋,便要他坐那寨主之位,任心远力辞,石道涵便与他结为兄弟。

  当地提督平德伦得知石道涵大势已成,慌忙起兵镇压,但石道涵凭借地利均将朝廷军打退,平德伦大怒,亲率十万人马围剿。

  石道涵闻知后,急与任心远商议,说道:“平德伦战功赫赫不可小觑,而我虽然人众奈何都是百姓,如何应对此次围剿?”任心远道:“此山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只要我不出战,料他平德伦不敢冒然进攻。”石道涵道:“话虽如此,可朝廷兵广粮足,困我个十天半月也将我困死。”任心远笑道:“当地驻军多也不过十万兵马,今日平德伦倾巢出动,其后方必空,可使人进入黑水城,将他为建寺准备的木料毁掉,他心中必乱,我们此战可胜。”

  石道涵即派五百精兵化妆百姓下山。平德伦果然将山围个水泄不通,官兵发现五百乱匪并拦住,一众乱匪道:“我等皆是附近百姓,被石道涵逼迫上山为匪,今日平将军兵临山下,我等实不愿助石道涵与朝廷对抗,所以趁他不备逃下山来。”

  官兵见他们并无兵器,信以为真,便放了去。却不知这些乱匪各个都怀有武艺,杀人不用刀枪,行路何需车马。乱匪行至黑水城,果见城中只剩数百个官兵把守,他们将把守官兵打退,寻到木料场,一把火将木料点燃,好火势,但见:

  老子掀开八卦炉,祝融掉落火龙珠。

  周郎赤壁逊颜色,田单鞭牛叹不如。

  守城官兵见乱匪点了木料,慌忙骑快马报于平德伦。此时平德伦正为石道涵不出战而烦心,闻得木料被点,心中大惊,纵是调人回去救火,也是远水不解近渴。木料已是无法保住,若是再拿不住石道涵,天子怪罪下来他性命难保。平德伦已无法冷静,命人攻山。有副将道:“乱匪占有地形优势,我等绝不能冒然攻山,只要多围困几日,乱匪粮草不足必然下山迎战。”平德伦道:“如今木料被毁,必须尽快攻下石道涵,重备木料,否则天子怪罪下来,我等担当不起。”遂不听副将之言,执意攻山。

  官兵们由四面八方向山上攻去,爬至半山腰时,忽闻惊天动地之声,只见巨石圆木由山顶滚落下来,可怜那些官兵,躲无处躲逃无处逃,死伤无数。平德伦见状急令收兵,石道涵却趁朝廷军大乱之时,率人攻下山来大杀一场,朝廷军死伤无数。

  平德伦率残军后撤二十里扎营,又命人去调火炮。石道涵知道后急与任心远商议对策,任心远道:“朝廷军营地地势较低,可用水淹,教他无路可逃。”石道涵笑道:“兄弟说笑,这里虽叫个黑水城,却连一条大河也没有,纵是有又如何在一夜间引水过来?”任心远道:“小弟在山中跟师父修行十年,下山之时师父赐我一法宝,此时正好用得上。”又从袖子中摸出巴掌大小的一柄蓝色旗帜,说道:“此旗乃是五行旗中的水旗,一摇风起,二摇云来,三摇雨倾,可引来五湖四海之水。”

  石道涵大喜,接过小旗,率十多个亲信悄悄地去往平德伦营地上游,三摇小旗,但见:

  狂风乍起,欲断千年古树。愁云即来,顿失万丈阳光。转眼倾盆大雨降,瞬间遍野兽禽藏。一会儿:山腰挂起瀑布,沟壑汇成大江。威比天河决堤,势如世界洪荒。淹没良田千顷,冲了十里八乡。

  这场雨果然气势磅礴,洪水涌到平德伦营地,哪管什么营帐粮草,不论什么刀枪马匹,全被卷走。待洪水退去,平德伦整顿兵马,活着的官兵只剩三万有余。他自知难逃死罪,率残兵逃往东海一岛上,此岛有居民数十万,平德伦在一个道士的帮助下,经过一番苦斗终征服岛上平民,自成一国做起了土皇帝。此为后话,表过不提。

  平德伦大败外逃,石道涵占领黑水城,附近几城百姓听闻石道涵大败平德伦,深信他便是那救苦救难的龙神转世,纷纷投奔而来,石道涵军马发展至二十万。

  皇帝闻知后大惊,急调直隶大将军林华明率军二十万赴黑水城镇压乱匪。林华明年近五十,有赫赫战功,遗憾的是膝下并无一男半女。二十年前夫人林氏曾收养过一个孩子,奈何不足三岁便夭折,有术士给他看过相,说他命中无子,他便弃了收养孩子的念头。

  林华明率军马晓行夜宿,行有半月到得黑水城一带。石道涵闻知后与任心远商议应对之策,任心远道:“朝廷军一路行来必定人困马疲,依我之见我们可半路截杀,必挫他锐气。”石道涵从之,点起三万精兵,分左右两路伏于林华明必经之地。

  且说林华明正在行军,忽见空中有无数惊鸟飞过,警觉道:“前方定有伏兵。”副将龙飞天笑道:“乱匪不过乌合之众,纵有伏兵,有何惧之。”林华明道:“不然,平德伦将军亦是久经沙场,却几乎全军覆没,可见这些乱匪战力非凡。况且我们人困马乏,万万不可轻敌。”龙飞天道: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就此不前?”林华明道:“就此扎营,教军马好好休息,明日好有力气杀敌。”龙飞天即命军马就地扎营休息,却不教兵马卸甲。林华明笑道:“放心大胆的睡,乱匪绝不会来袭营。”

  且说石道涵伏半路数个时辰,见天色已晚,朝廷军却没有来,便派人前去打探。一个时辰后,探子回来,报说朝廷军已扎营。任心远谓石道涵道:“想来朝廷军已知我方有伏,我等当撤,若明日朝廷军调息好,凭我三万人马根本无法与之对抗。”石道涵道:“朝廷军一路行来,人困马乏,夜间必疏于防范,我们何不趁此机袭其营地。”任心远道:“林华明身经百战,他即能料到我方有伏,定也料到袭营,也许他正张着口袋等我们钻入。”石道涵虽心有不甘,却也无奈,只好命军马撤回。

  次日,林华明留下五万军马看守粮草,亲率十五万兵马攻打黑水城。到得黑水城下,石道涵却紧闭城门。林华明命一小将城下骂战,石道涵在城头上看得真切,命道:“拿我弓来。”不一时,两个手下抬上一张巨弓,石道涵单手拿起,搭箭拉弦,问任心远道:“兄弟说我射他哪只眼?”任心远笑道:“我看那小将也只有个嘴上功夫,就射他的嘴。”只听“嗡”的一声,下面的骂声戛然而止,城头上一片欢呼。再看城下,那小将早落下马,双腿蹬了两下便不再动弹,一支箭正插口中。

  林华明大怒,骂道:“石道涵,你若是好汉就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。”石道涵不答话,朝林华明帅旗连射三箭,竟将帅旗射为两截。林华明知道帅旗倒下,军心必乱,只好收军。石道涵与任心远道:“拒得林华明一日,未必拒得二日,兄弟可有退敌之策。”任心远道:“林华明今日失利,明日必然用火炮攻城,我们可以退为进,杀他个出奇不意。”石道涵问道:“何谓以退为进?”任心远道:“明日只留少量人马守城,大军且撤之山中埋伏。林华明攻城后发现城中无人,定然失去理智,若他追赶必中埋伏。”

  次日,林华明果调二十门火炮至城下,见城门大闭便教人骂战,忽城头上一支冷箭飞出,正中骂战将士。林华明大怒,即命炮轰,但见:

  炮如雨点下,烟似乌云腾。颤颤地将裂,巍巍墙欲崩。

  城中百姓乱,山里虎狼惊。仓惶无处躲,生命此时轻。

  朝廷军一阵狂轰滥炸后,林华明率人冲进城去,却不见乱匪的影子,只有无辜百姓一脸恐慌地看着他们。林华明拽过一人问了一番,才知乱匪已撤去。林华明欲追,又怕中计,不追又不甘心,于是命大军放缓脚步追赶,并派人一路打探。不一时探子回来报,一路上多见乱匪丢弃的兵器盔甲,林华明肯定乱匪是仓皇而逃,不会有伏,方命加快追赶速度。

  大军行至一山下,忽闻惊天动地之响,林华明大呼一声:“中计。”慌忙撤兵。哪还来是急,山上巨石圆木早已滚落下来,朝廷军死伤无数。林华明安顿好伤员,便亲到山下叫战,石道涵便要应战,却被任心远拦住。石道涵道:“山中粮草有限,难免一战。”任心远从袖子里拿出一套金丝衣,说道:“这是件仙家的衣服,刀枪不入,哥哥可将它贴身穿上再去迎战。”石道涵大喜,穿上衣服便率五千人下山。

  林华明看到石道涵二话不说,挥着青龙刀便杀了上去,石道涵使一把大刀迎上。他两个都是马上的英雄,地上好汉,都有无穷的力气,只是石道涵武艺略逊一筹,几十个回合过去,石道涵刀法渐乱,被林华明看出破绽后当头一刀劈去,石道涵慌忙架住,只是一声脆响,他的大刀断为两截。林华明趁时拦腰一劈,石道涵躲闪不及,中了一刀从马上滚落地上。林华明愣了一下,钢铁尚经不住这一刀,石道涵竟然无恙。就在他发愣之时,石道涵一个扫腿将林华明的马腿扫断,林华明也滚落下来,两人便扔了兵器拼起了拳脚。一路拳脚走过,石道涵安然无恙,林华明却已鼻青脸肿。

  林华明知道打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,虚晃两拳撤身而出,指石道涵道:“你用得什么妖术,为何不惧刀枪,不畏拳脚?”石道涵笑道:“我为民而战,行天地之道,自然有神人相助,朝廷当亡。”林华明冷哼一声,说道“妖言惑众。”突然抢起青龙刀,转身逃了去。石道涵哈哈大笑,说道:“想不到堂堂大将军,也会逃跑。”便拾起自己的两截刀返回本部。

  林华明心中恨得咬牙切齿,但他不跑又有什么办法,打下去迟早被拿住。回本部后,龙飞天问道:“我分明看到将军一刀将那石道涵打下马,他怎得安然无恙?”林华明道:“那家伙定有妖术护体,不惧刀枪。”龙飞天道:“什么妖术护体,只是他盔甲用料足些罢了,谁敢再去叫战?我趁他不防,朝他面目射一箭,不信他仍能挡住。”旁有一小将道:“末将愿往。”说罢便拍马而出。这小将姓张名恒,二十岁出头,使一把长枪。林华明道:“放冷箭非好汉所为。”龙飞天不以为然地道:“战场之上只有生死,没有道义。”

  且说张恒叫战,石道涵拍马迎战,两人斗得正酣之时,龙飞天拈弓搭箭,朝石道涵面部射去,眼看石道涵无法躲过,突然他身上泛起一层金光,那箭如射石头上一般,竟然硬生生地掉落地上。就在石道涵分神之际,张恒趁时一枪刺向他喉部,仍被金光阻住。张恒方知林华明所言非虚,自己斗下去也讨不到好处,便拍马撤回。

  张恒与林华明道:“那石道涵果然有妖术护体,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受到外力时,身上会泛起金光与外力对抗。”龙飞天忧虑地说道:“如此可怎么打下去?石道涵有无穷力量又有神功护体,单凭他一人也能搅乱我十万兵马。”林华明道:“既然他有妖术,那只好请高人。”又命张恒道:“张恒可到附近寺庙请修士助战。”

  张恒得令而去,行不多时忽见一头陀带着一女二男三个俗家弟子行来。这头陀来法号渡魔,身后三人是其俗家弟子,王琴、王棋、王画。张恒下马,双手合十问头陀道:“敢问大师,这附近可有降妖除魔之士?”头陀道:“老僧正为此事而来。”张恒愣了一下,问道:“大师怎知我所为何事?”头陀道:“且回军营再说。”张恒本是平民打扮,却被头陀一眼看出是官兵,想来头陀有点本事,便也不多问,欲牵马与头陀并行,头陀道:“将军请上马,老僧云游天下练了一双好腿脚,跟得上将军的。”张恒半信半疑地上了马,那头陀从马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马便飞奔起来。张恒回看那头陀行路倒也不慌不忙,却终始跟在身后。

  到了军营,张恒将头陀引荐给林华明,林华明请头陀坐下,又命人奉茶。坐定后,林华明问头陀道:“不知大师于哪座宝刹修行?”头陀道:“老僧来自北国,法号渡魔,因知祁连山逃了任心远与时凤霞两个魔头,特地赶来降妖除魔。”对于任心远与时凤霞,林华明虽有耳闻,却不知真假,因问道:“大师是说那石道涵是魔头所变?”头陀道:“石道涵不过一武夫,修行之人法力不施于凡人,所以任心远只在背后出谋。两个魔头深知欲重振魔族,必先拥有民间基础,于是助石道涵发展壮大,有朝一日推翻朝廷,再借天子之名打压佛道正派,届时天下尽属魔族。”林华明道:“有传闻两个魔头法力无边,不知大师有何妙计降伏两个魔头?”头陀笑道:“我出家人不存心计,今日天色已晚,明日我与三个弟子自当把两个魔头拿来问罪。”

  不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回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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